除非人尊亲自检查。
但堂堂人尊，是有多闲，才会替自己的众多手下去检查他们服用的丹药有没有毒，购买的法器有没有缺陷！
因此，这个办法，绝对可行！
沉默了良久之后，太古器灵看着姬空凡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些办法的？”
姬空凡淡淡一笑，没有解释，但唯有坐在一旁的姜云能够明白。
太古之灵在真域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以他们身份和地位，真的是打死他们，都不会想到这样见不得光的办法。
但姬空凡不同！
姬空凡和姜云一样，都算是从天地的最底层，一层层爬上来的。
他们所经历的痛苦和艰难，不是太古之灵所能想象的。
姜云在行事之上，多少还会带有一些自己的规则，比如说尽量不滥杀无辜。
就像刚刚，他为了报答风北凌，宁可放走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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