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相对于人尊真正的修行来说，不过就是皮毛而已。”
其实，姜云也知道，人尊怎么可能那么大方，将他自身能够成尊的关键，放在藏书殿中。
只是，姜云没想到，这些话会从这位域子的口中说出。
而且，姜云也注意到了，单江对于人尊的称呼，就是人尊，既没有加上大人二字，更没有称呼师父，完全就像是在说着一个普通人一样。
域子，就是至尊的弟子，而从宇文兰清那里，姜云也听说了，人尊对待单江，好到让人怀疑单江是人尊的私生子。
可单江对人尊，却是没有丝毫的恭敬和感激之意。
然而，单江在收买人心之上，却又是有着独特之处。
他这纯粹是慷人尊之慨，成自己之美。
不过，这是单江和人尊之间的事情，姜云巴不得他们师徒能够反目成仇。
姜云也不问了，站起身道：“现在你既然来了，是不是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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