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颜倔犟地拍掉他的手,别开脸不理他。
易珩之问:“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在闹情绪?你告诉我好不好?”
乐颜不为所动,她哭得视线都有些模糊。
“我什么都来不及说,你就自己说要拿去给妈妈的,那我能怎么办?”
乐颜轻蔑地无声一哂。
“你要我亲口跟你说‘你别去!这是送给你的’?”
那不屑一顾的小脸更臭了。
易珩之知道他说中了,屈指在她笔挺的小鼻梁上刮了一下,“自己要演戏,演不下去了就哭鼻子。”
乐颜推开他,愈发觉得他烦人。
他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地觉得了解她?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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