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瑀殷慢慢的往前走着,手中的笔微微散发碧绿sE的内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年是师傅将我抚养长大,养育之恩至此,我又何来怪罪?」他冷淡地说。
接手千铭之後,他投身恶人谷,为谷内研制机关,甚者指挥攻防运筹帷幄,也结交了许多的好友夥伴,他曾自豪的同他们说,他有个最厉害的师傅,机关超群,也对他甚好。
所以那日在与狼牙军的战争中见到熟悉的攻城车砸向友人时,他才会震惊至此。
这时他才明白,师傅想要的刺激与自由到底是什麽。
「但是你不会原谅我所做的,对吧。」谢亦昀苍老的声音道。
方瑀殷不说话。
谢亦昀晶亮的眼神似是望着他又没有望着他。
「为师一生都在挑战。」他叹道:「挑战花间游的高峰,挑战机关术的极致,挑战如何教出最完美的徒弟,生来就是挑战一切,那就是为师的生活。」
「徒弟明白。」方瑀殷低声说。
正因为试图挑战一道又一道的高墙,才会选择投靠狼牙军,想去挑战名为大唐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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