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对啦!你—为什麽在这里—」

        他这才大惊小叫的终於发现有异状。

        「我只是今天没有放假、正常来上班而已啦—」因为已经接连解释了三个人,面对这个第四位要说服的人,我显然已经有些没耐心了。

        怎麽大家都不想让我来公司啊。正常上班是这麽奇怪的事情吗。

        「…可是,这样、你就没有休息到了阿—」号锡哥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水,闲着的另一只手则是cHa在了腰上,大概是想让自己像个大哥一样的来和我说教。

        「又没有关系,而且大家都有上班,就我一个人找藉口请假太奇怪了吧。」我继续反驳着他,同时也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在心理学上曾看见过,如果要说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持续眼神交流。

        而且,号锡哥是成员里唯一一个,有时可以像同辈一样对待他的。因为,他多半不是没发现我的恶作剧、无意间的没礼貌行为,要不然就是常常自己Ga0笑给我看、节C掉得满地。

        我们之间,b起年龄差距的隔阂,更多的是笑声和互相吐槽。

        这也让和长时间直视他的眼睛这个行为,一点也不构成所谓的对前辈「不尊敬的行为」。

        号锡哥放下了水瓶,以防止自己再无意识又吞下更多水。「但…我们…今天的日程排得满满的!也没有时间能陪你欸—」他一下结巴、又一下语速快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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