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震动棒重重的撞在敏感点上,控制不住的泪,呻吟声,“要去了,呜呜…”
“赫~做得好~”李东海将手里的震动棒放下,眼前的人还在喘着粗气,刚射出的精液当做润滑剂抹在顶端已经冒着白泡的那根东西上,忍耐到达了极限,扯着李赫宰的腰就是往上撞。
不想继续做的人腰却摇起来,合着撞击的节奏,让那根东西入得更深,呻吟声,呜咽声回响在空荡的体育馆里,做到后面李赫宰只是知道自己在拼命的喊着,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啊,赫~”李东海吻了吻爱人哭得红肿的眼,把东西拔出,小穴满意的啵一声,射进去的白色精液念念不舍的流出来,“好淫荡呢赫~”
这一番糟蹋把李赫宰弄生病了,非但如此,噩梦变本加厉的出现在每个夜晚,似乎一次又一次的警告着自己,李东海才是那个将自己拉人地狱的人。
康复时间比想象中花得多,赶巧到了秋日,李赫宰才完全回复,他已经习惯了被噩梦缠身,至于李东海的囚禁一如既往。
我原本的人生应该是这样的吗?
李东海上班的早餐,他正坐在沙发上发呆,遥控器在手上随便操作着,也没注意自己点开了什么。
“放开我!!狗东西!”
是自己的声音,体育馆,恶霸,被脱光的自己,后来出现的李东海,这是…这是当时录下来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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