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姜奕姝听得认真,看着两人脸上的面具却觉得十分的疏远和冰冷,让他有些不舒服,于是说道,“你们会一直带着面具嘛?”
调教师轻笑地说道:“会的,孕奴需要服侍和臣服的对象是阴茎,是精液赐予你们的孩子,为了避免你们和调教师、心理咨询师,甚至是操你们的男性产生过多的感情,面具、统一的制服是必须的。”
“那样多冰冷啊!”姜奕姝感叹道,此刻他才稍稍理解了孟含章对他未来无依无靠的担忧。
就在调教师想要解释的时候,姜奕姝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声,看着满脸涨得通红的姑娘,调教师起身说道:“我去帮你弄些吃的,让他帮你解释。”
这样被照顾着,让姜奕姝有些吃惊,在他的脑海里调教师们会如同以前父亲请来的人一样冷酷无情。咨询师仿佛是看到了姜奕姝心里的变化,说道:“调教馆的孕奴很多,为了照顾好你们,孕奴区会有会多调教师和心理咨询师参与到你们的日常生活中,为了避免你们产生过多的感情,也为了避免有些奴会认主而排斥调教,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规定,对于你而言你可以将调教师和咨询师当作你需要顺从和信任的老师就可以了,你无需去分辨他们,更无需排斥他们,只要他们穿上制服、带上面具来到你的身边,他们就会照顾好你的。”
没有想到还有这些规矩,姜奕姝有些迷茫地看着咨询师。咨询师温和地笑着,继续说道:“曾经孕奴区的人都是不戴面具的,出现过一个孕奴爱上了操弄他的会员dom,那时候的孕奴调教也不是全天候的。那个孕奴便和那个dom结婚了,婚姻很是美好,直到那个孕奴怀孕,由于接受过孕奴调教,却没有调教师们的管教,他在怀孕期间淫性大发,找人轮奸了自己,让自己流掉了两个孩子,最后一个孩子都险些不保。出了这事后,孟少的父亲,调教馆前任主人才将孕奴区的规矩改了,现在的孕奴们没有再出过问题。”
按道理这样的“丑闻”是不被允许对外提及的,但调教馆经过对姜奕姝成长经历的研究,觉得有必要提一提,引导他解开自己的心结。姜奕姝听到了这个故事,觉得竟然和自己的母亲有些相似,却没有认为是同一个人,只是觉得事有凑巧,共情出了些许怜悯:“那孕奴真是可怜,他那孩子呢?”
咨询师没有回答姜奕姝的问题,只是说道:“那位孕奴因为他的罪过在接受惩罚。他的罪过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还有他的主人、孕奴区的调教失误,造成这一切需要参与的每一方都认真的反省。”
“那位主人也有错吗?”从小被教育母亲犯下的罪,被教育他的降生便是淫罪的开始,让姜奕姝对咨询师的话产生了质疑。
“当然,是他罔顾了孕奴的需求,更是他一而再地拒绝了调教馆调教师的建议才会导致事情向最恶劣的方向发展。”咨询师继续说道,“不过请您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现在孕奴们都会接受最细致的调教,被照顾得很好,那个孕奴重回孕奴区后,现在也在很虔诚地接受惩罚赎罪。如果日后有机会,可以带你去见见他。”
说话间,调教师端着一份简单的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走了过来,调笑地说道:“这是一只不会照顾自己的孕奴,看来我们以后有得忙了。”
“对不起。”调教师的话让姜奕姝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胡闹任性的孩子,低下头认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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