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和杰的事?”五条悟问。

        “到现在你还是只想着这个吗?”伏黑惠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似乎是被惹怒了。

        “知道你们什么事?知道你们是情侣吗?这会有人不知道吗?”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他并不是夏油杰?”伏黑惠冷着眼看五条悟,连续着抛出三个问题。

        五条悟张了张嘴,仿佛是在组织措辞。

        湛蓝的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伏黑惠,五条悟感应到属于伏黑惠的状态,现在很不稳定,再张嘴的时候,说出的话带着刻意的安抚,“狱门疆,除了使用者,都是无法开展术式的。”

        伏黑惠的眉头皱了起来,五条悟心中预计的安抚一点作用都没起到,伏黑惠的表情写明了他现在比刚才更生气了,“所以是他强迫你的?”

        承认自己被强迫发生性关系好像并没有比澄清了自己不是对着初恋的皮囊忘记里面换人了所以跟对方狂滚床单更体面一点,所以五条悟在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说起来这是他对着伏黑惠的第几次失语了?五条悟想,孩子长大的这么快吗?

        现在的伏黑惠,皱着眉看他的时候,少年的棱角已经逐渐锋利了起来,像一把慢慢抛光的利刃,不知不觉中已经流光溢彩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