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瑟兰怒极反笑。
“你做得很好,”通讯器的屏幕再度亮起来,另一头的军雌也跟着抬起了眼睛:“塞勒斯。”
塞勒斯坐在办公室的办公椅上,上身制服整齐,两条腿却门户大开搭在扶手两侧,不同于军雌粗糙黝黑的手,塞勒斯的手指很长,正一刻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下方肉穴因为刺激一下下开合,吐出几股晶莹的体液,挂在臀瓣之间要落不落。
几缕金发被薄汗粘湿贴着额头,薄唇紧紧抿着,只在听到萨瑟兰的声音后才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确认雄虫并没有将他一虫忘在那里,便又低下头,呼吸归于平静,只是眉头始终紧皱着。
雌虫在没有雄虫信息素的刺激下无法射精,这样无止境的自慰无异于自讨苦吃。
“还是射不出来吗?”萨瑟兰用手支着脑袋。
雌虫一贯沉稳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喉结上下滚动,嘴巴张合几次,混乱的大脑始终无暇组织语言回答这羞耻的问题。
“塞勒斯好偏心,”雄虫却不打算放过他:“明明下面那张小嘴也很饿,你不打算照顾下它吗?”
塞勒斯上下套弄性器的手顿了顿,随机腾出一只撑开穴口,内壁早就被分泌的体液沁润地湿滑不堪,手指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阻碍,直达深埋于其中的生殖腔。
军雌突然弓起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性器前端颤抖着一点白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