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软嫩如鱼,蕴含水分,处处敏感,被他尽收在掌中。
许知行弹吉他,指尖有茧,轻易地弹起我的身体,奏出快感。
指尖最开始刮着我阴道口的软肉,仿佛刮擦灵魂一般让我颤栗不止,被夹住手指时他亲我的耳朵,说放松,随后移动它们,带着满满的体液抵上了我的阴蒂。
手指模仿性器磨着口子,又好像只是在我的洞口奏鸣,我查见不到,认知破裂成呻吟般的形状,嘴巴张开了是在高亢浪叫,闭上了是咬着他的肩慢声细吟,终点是一声绵长的叫喘,叫喘声中高潮降临,水液喷涌。
他笑出来:“这么会叫。”
我晕乎乎地浸在高潮余韵里,夹住他的手,难以放松身体。
“知不知道上次,隔壁房间的人到后面都在学你叫床啊?”他料理起脏污,为我拉好蹭乱的打底衫。
事实大概如此,但我并不在意。
我从来不会在意这些。
高潮随着余韵过去,汗液浸透背部带出凉意,潮冷的空气钻到前胸,我逃进他怀里,脑袋歪在他肩膀,装出情爱后的懒散,说:“他们才不知道。”
“嗯?”
“我说——”我拖腔拉调地扯淡,“‘他们’,我那些前男友们,才不知道,因为我没跟他们上过床。”
许知行应声,面部平淡,只有嘴角压不住地在上扬,手上动作很快,扔掉吸饱水的几张纸巾,抽出另外的继续来擦我。木浆纤维到他手里突然有了魔法,让我的洞忍不住吞吃起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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