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
虚幻、盈白、脆弱。
可望不可及,就像是母亲的手,冰凉如玉,戴着金环玉戒,被灯火折射的珠光从来都暖不亮她冷雪似的手。
赵景之试图暖过的。
他的母亲总是将手搁在檀木把手上,当幼时的自己偷摸着想去触碰时,母亲却总是在碰到前慢悠悠的抬起了手。
她朱唇微微翘起,像雪地里的梅苞,刺目又美丽。
“景儿,该去温书了。”
于是那尽忠职守的大宫女悠然而来,像锁魂的鬼差,施施然恭敬行礼,将他带离那有着梅香的寝宫。
实话说赵景之并不喜欢那股香气,高岭之花的香味并不清冷,甜暖的不似那冷漠的姿态,硬生生让人觉得有辗转拉进的机缘。
是假象吗?
赵景之只明懂自己总未切实的触碰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