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来,他也是受害者。

        他青色的眼瞳涣散,在只有月辉流动的晦暗房间里闪着青色的光芒,就像是某种兽类。

        他穿着轻薄的中衣,涨红的阴茎溢出的精水与汗水将裆部打湿,几近透明的布料将那根深红涨着筋的阴茎展现的明白。

        光是看着——就感觉后穴传来一阵难耐的瘙痒,李余清楚又绝望的明白自己正处于异常的发情状态,而彦延年显然也是如此。

        他似乎正在抵抗着情热,脸上的神情含着绝望与愤怒,而这些情绪都化为愈发狠绝的力道凭着钗尖刻肉入骨。

        李余被愈发高涨的热意驱使着向彦延年爬去,像一只摇摇晃晃的甲虫。

        有一些事情,一旦经历过,即使再难堪,但是经历第二次,不会为此难为多久。

        李余有些羞愧,羞耻是因为他还在难堪,惭愧则是因为面前显而易见的事实:

        彦延年还有着自尊心。

        自己的行为毋庸置疑的是在摧毁他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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