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面引领的赵宸筠带着御前太监站背着手站上玉台,而其他人则在下面站定等着宦官念完絮叨的谕旨。
冗长的谕词像前世领导们的上台发言,虽说已不记得穿越前他们说的经典话语,但都催眠的很。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请李修士上前驱除邪祟,福佑朝宫。”
李余正被连续不断说了半刻的谕词念得昏昏欲睡,忽的听见“李修士”这个称呼,还懵懵寻思数秒,但很快便意识到姓李的修士只有自己一人。
李余没有驱过邪,虽然听万古澜说过是一边念咒,一边拿符纸用火烛点燃,然后搁瓷坛里,让侍者将坛中水分发给其他人喝就可以了。
但是究竟是念什么咒?驱邪的咒学了几十篇,哪知道是念哪篇?
“李修士?”
赵宸筠见李余不应,又唤了一声。
“不如我来?”万古澜走来微微俯身和李余悄语道。李余虽然明白他想给自己解围,但也不太想放弃这次驱邪祟的机会。大抵是怀抱着一种,来都来了的心情,最重要的是很可能仅此一次。
“没事,我去。”
见他们说悄悄话,彦延年挤眉弄眼起来,戏谑的对着万古澜吹了声口哨,像调戏什么良家妇女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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