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东西杀也杀不完。”
赵景之没有回应,周围渐渐沉寂下来。过了一会,乾坤袋里的玉符发出了光亮,这是温玉洵交给他们的追踪符,一旦有事便会发出光亮。见状二人立马掏出玉符施术,玉符头部抽出一根玉色的丝线向着右方飞去。
他们追踪着丝线却一上路发现了不少受伤的弟子,像是在路上被埋伏了,可怨魄就算有了灵智,也不可能伤了这么多弟子,更不用说温师兄还给每人都发了符咒,轻伤尚可理解,可这尽是些重伤患。他们虽然还有行动能力,却没了战斗的能力,只能呆在原地利用温玉洵给的保命符咒驱散怨魄。
在这些人里面,李余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立马赶了过去。
“周师弟!发生什么事了?!”
周师弟半睁着眼坐在青色的阵法里,他的右臂膀上满是抓痕,每一道都深可见骨,几乎将他的手臂抓成烂肉。他素白的袍子已经被血液染成了血色,肩上破碎的布料和血肉粘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可怖。
“快去...快去温师兄那...。”他原本红润的脸上已经不见一丝血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后便昏了过去。听见这句话,赵景之似乎想到了闵月尘,本次闵月尘正是和温玉洵行动,如果温师兄都需要帮忙,那只有练气后期的闵月尘是什么处境就可以想象。他丢下还在给周师弟疗伤的李余,独自一人风驰电掣的继续追踪丝线。
李余将金创散撒在周师弟的伤口上,又寻出几颗素脉丹塞进他的嘴里,见他的肩膀止了血这才往温玉洵那赶去。
他跟着丝线走了半里路,路上所见弟子都已昏死过去,所幸因为温玉洵准备的保命符咒,都还一息尚在。李余一路用疗药替他们疗伤,刚开始还有丹药,到后面不得不用上了还未熬煮炼丹的草药,最后连草药也没了,只得听天由命暗自祈祷他们平安,专心往温玉洵所在之地赶去。
丝线带着李余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地带。一座巨大的扭曲的宫殿像是有着生命一般在废墟里蠕动着,而宫殿的中心,一个半透明的衰老的人型怨魄如同婴儿一般蜷缩在宫殿“墙壁”的凹陷里。一颗紫色的珠子在他的腹部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仔细看去,珠子里面流动的并非光芒,而是一个个小小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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