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此刻正双腿大张着躺在软席上,手虚扶着软着的性/器,臀缝间的肉/穴正含着剑柄,柄上缠的布条被淫/水浸成深色,吸饱和了的布料没办法承受那些继续淌出来的淫/水,竟是顺着把柄欲落不落的拉出许多粘稠的丝线来。
本以为是李余自我抚慰,细看去万古澜才发现李余的脸上满是唾液,双唇破了皮,似乎是被人亲成这样的,嘴微张着,在烛火的照耀下,能瞧见里头那截被人亲烂了的舌。
看起来是被人干迷糊了。
与他同住的正是那陈瑶,想来是关系本就亲近,一来二去师兄便勾搭上了师弟,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来,也不知这陈瑶去哪了。
唔…万古澜只觉得性/器硬得发痛,虽说第一次遗精时,便是做了还是青年模样的李余主动勾/引自己的春/梦。但也从未想过李余真会是这样浪荡的人。
究竟还跟多少人做过?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自己出去的那十年吗?
一想到那青年时期还对自己温柔以待的李余,像刚嫁人的新妇一般,在床上张开腿被别人肏得逼出淫性的模样,万古澜就难以忍受。
只是……自己也可以这样做吗。万古澜一时之间生了退意,不管怎么说,哪怕只是一夜,还是希望李余亲口同意自己再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