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罪魁祸首此刻正对着李余浅笑。原着对这位玉奴并没有过多的描写,初出场便是写他闵月尘入府时他暗自嫉妒的嘴脸,最后一次出场便是下令将闵月尘挑断手脚筋卖去秦楼楚馆时的时候。
他和闵月尘容貌虽似,可却比不上闵月尘。玉的品相有好坏,人有清浊,而玉奴便是块浊玉。
“是府中来的贵客吧?”
他并未起身,只是睁着一双姣好却浑浊的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李余。李余面色僵硬,想到他在原着里做的事,一时不知应该对他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最后还是面无表情的颌首回应。
这样的回应当然算不上礼貌,但玉奴看起来并不介意,楚馆里出生的他早就适应这样的态度。
“我听景粼说过,大人您是闵修士的师兄对吗?”他自然的叫着安乐王的名字,亲昵的像花心的蜜,显得后头的话语苦涩的过分。
“听说那位闵修士与我极像。”
他睫羽轻颤,声音暗哑起来,看起来对赵景粼用情至深。可是他却因为爱妒便轻轻松松毁了另一个人,也实在太过恶毒与丑恶。
不过赵景粼将玉奴拉出楚馆这样肮脏的地方,无异于是玉奴生命里的一束光,也难怪会爱赵景麟爱到做出恶事。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造成这一切的赵景之和赵景粼才是真正的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