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受制于人,被人粗暴的架着双臂穿过那些回廊,因为盖着盖头,什么也瞧不见。只感觉过了数个地方,快行至一个热闹的地方。

        脚尖踩了下门框,被修士交到一位侍女手中。似乎是进到了室内大堂。那热闹的一位瞬间安静下来,任谁看到“新娘”被病恹恹的架进来,都不会觉得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

        “在下的道侣之前因故负伤,所以只能这样来拜堂。”

        “望大家谅解。”

        话音刚落,大堂里就再次热闹了起来。李余被侍女架着双臂往阶梯上走,他想做出什么动作都难。他尝试着摇头,却只摇了几下就被侍女搂着脖子压着腿跪到了一个软垫上。

        “霄兄弟,我看你道侣似乎有什么想说的?”

        一道清朗陌生的声音传来,虽听起来年轻却中气十足。

        “没什么,他惯爱耍小性子罢了。”

        “噢——。”那声音的主人拖着长音应答,里头却含着几分敷衍。这个人似乎不是霄泠所能掌控的,逼得霄泠不得不嘱咐司典仪直接跳过冗长的环节,直接开始拜堂。

        “各位客人时间金贵,在下也就不拖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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