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月尘不愿再等,忽的将他那晃着臀按下,阴/茎被那痉挛着的肉/穴猛地一绞,心中的急躁才消解不少。李余面上也重归那副淫乱恍惚的神情,似乎直直吃完整师弟的阳/具令他舒服极了,便又提起臀又松了腰腹的力气往下坐。低喘跟随着跳动的心房而鸣,像是嘶哑的野猫刺耳低鸣,却惹得闵月尘心中悸动。
他又想起那夜窥见的轻吻,心中生出几分难解的情绪,他抬起腰似是配合又似报复的往上一撞。这一顶直直肏到李余的阳心,令他上半身撑不住直直的趴在了闵月尘的身上。闵月尘不许他再起身,紧箍着李余的结实的腰,将他按在自己身上,朱色的衣衫只解开了系带,露出内衬上绣着的霄家家徽。
见此情景闵月尘只觉那难解的情绪又深几分,他直直望着李余涣散的眼,又重重复的顶着那淫乱饥渴的穴,逼着那涣散的神光聚集在自己脸上。闵月尘腰腹有力,使力顶撞起来比起说是在肏弄人,倒不如说像是刑讯。
“以往的事与我无关,我不深究。”他掐着李余的腰阴/茎在那红肿缩动的穴肉口磨着“师兄与我交/合,那就只许看我一人。”
李余早已意乱情迷,只知那解药顶在自己穴/口迟迟不进去,实在是可恨。只听闵月尘似乎说了什么,便慌忙的点点头,将脸凑过去亲。闵月尘面上又红了几分,似是深春极妍的熟红朱花,荼蘼花落白玉上。
闵月尘学东西快,在性/事上竟也快,刚开始还只是互相磋磨着不敢放肆,现在渐渐无师自通,便箍着李余边咬着他的舌头,又重又深的往他阳心上肏。李余腿根抽搐个不停,穴肉被肏的大敞着一抽一抽的,被那浅色的性/器带着深色的软肉往里头撞,每次顶撞那敏感的地方都会惹的那内穴流出水来。
“唔——!”
只听李余又闷哼一声,缩着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闵月尘伸手往他腹部摸去,一手的滑腻,知道他射了,便知毒性快消退。
“师兄,见谅。”
他抱起李余往那破烂的供桌上压,将他的双腿往胸前折住,那被肏烂的后/穴因为这个姿势而展露在闵月尘眼前,色/情下作的如同春宫画一般。闵月尘顾不上太多,急忙往里面顶,只希望自己尽快释放。因为换了姿势,原本被肏开的肉腔都蠢蠢欲动起来,热情的吮/吸着阴/茎的每一寸,似乎像要记住形状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