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征魔之战剿那些遗魔,老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愈子君这疯子竟然把错都推老祖身上。”
“老祖至死都在后悔没把她留下。”
冰冷的目光落到李余的后颈上,青年目光冷然似刺骨冰锥,他的声音却极致的温柔。
“所以他研制了一种药。”
“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人,就连死,也只能死在这里。”
李余不可置信的看向霄泠,反应过来后疯狂的抠着嗓子似乎想将那颗朱红的颗粒吐出来,却只觉得后颈发热,愤怒与悲伤将他的识海搅得紊乱不清。在他看不见的后颈上,似烙铁印上浮现出一朵含羞欲放的花苞。那后颈的肉忽的鼓起一团扭曲的长条,李余只剧痛难忍传来,瞬间昏死过去,那长条蛄蛹着似烟虫啃食着血肉,可仔细一看却不是血肉,而是一丝丝连在皮肤似有若无的游丝,这些丝线被它锋利的啮齿咬掉,随后静静地消散在空中。
霄泠推开李余那瘫软的身体,慢条斯理的解下外套,随后半跪在霄阙的尸身前恭敬的将那身代表着霄家家主的红裳披在自己肩头。
“阙老祖,我定不会让霄家就此没落。”
那尸身一倾,似是应答,不过片刻却血肉尽枯,化作了一具白骨。一副画卷从他空洞洞的身躯中滚落到地上,系带松落,画卷展开,凤冠霞帔闵白霜笑容灿烂,牵着另一位身着吉服的男子,那男子没有脑袋,只有一滴血泪在干涸在画卷上。
昏夜交错之刻,轩内点了灯也仍然晦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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