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救了你确实没错,可你也就只记得她救了你。”

        “你不关心是谁违反宗规背你回去,路上被灵兽咬伤手,差点再也练不了剑的万古澜。”

        “你说你爱霄玲儿,但若是——”

        他似寞落的将脑袋靠在李余那溃烂的肩膀上,被压住的伤口隐隐作痛,霄泠终于褪去了那副笑面,他垂着眼,宛若一名娴静的妇人依偎在丈夫的肩头。似是而非的真相从他嘴中说出。

        “救你的人是我,你也会爱上我吗?”

        他吐字清晰有力,容不得李余听不清,可进入他的耳中却如同刺耳魔咒,在话音落下后,记忆深处那些有关于霄玲儿的音容笑貌如同蒙尘的明灯,忽闪着暗淡下去。

        霄泠将食指按在李余苍白的发抖的唇面,示意他噤声。

        “你爱的只有自己而已。”

        有什么错?

        李余本想这样回应,却猛地讶异于自己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就像是藏在最深处的阴暗被剥开,展现出其中血淋淋的内核。

        肩头被霄泠发泄似的掐住,那看起来光洁无力的手指近乎要透过衣物刺进他的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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