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霄泠将脑袋凑近,隔着布料用舌头去舔那块软肉。他原是带着一股风流神态,却到底还有几分世家的庄重。
如今垂着眼伸出舌淫弄着别人的乳首,风流便成真风流,如同烟花柳巷中狎玩妓子的公子哥。
可惜李余不是妓子,自然受不住这番屈辱,无可奈何至极,含着舌尖想要咬舌。到底还是怕死,只能安慰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贞操不过浮云。
那本就发胀的乳尖被伺候得愈发鼓胀,湿淋淋满是唾液的布料紧贴着涨起的那处,最后竟被霄泠嘬出些淫乱的水声。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多久,被体贴的拉扯着,如同玩弄一块软绵,丝毫不顾及李余的痛哼。
舔到最后竟直接用牙叼着磨起来,手则勾着李余胯部的红绳,让绳子在双股间梭动着,缓缓擦着隐秘的后/穴。
除了耻辱与疼痛外李余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男人身体本就不是用来被插入的,他的胸口也并不敏感。霄泠似乎也发现了他毫无感觉,于是松嘴从腰间又掏出那柄烟斗来,这次的烟草是从黑匣中拿出来的,有着古怪呛人的气味。
他像之前那样放进烟嘴,这次却快速的念了几遍难懂的口诀,那烟草烧出一道浓烟。霄泠掐着李余的下颚,逼着他倒抽一口,直呛得他眼泪都被逼出眼眶,挂在颊上。
不一会李余茫然的眨眨眼睛,难看的脸色渐渐变得平静木然。
“现在,我是你的夫君,而你是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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