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笑面难得沉了几分,埋怨的道出句让李余又惊又怒的污言亵语来。
“义士怎么叫得跟勾栏院里的女人似的,害的在下都起勃/起了”
直勾勾的话语再次挑起李余的反抗意识,他偷偷动动手腕发现软绵已退了大半,便生出逃跑的想法来。
他悄悄地转动脑袋,见对方并没有发觉,便打探起四周布置。
房间不大,华贵艳丽像是给女人准备的闺房,雕花朱门就在不远处半敞着,可见外头刷了桐漆的光亮长廊。
他见霄泠从腰间取出一柄精致的烟斗,从锦囊中捻出些许烟草塞了进去,只见烟嘴中燃起虹炎将烟草吞噬殆尽。
霄泠举起烟似是要抽的瞬间,李余运气轻身术想要逃走,却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灵元并没有消失,感觉像是被封印了起来。
可这样的机会李余并不想放弃,自己炼剑这么多年,凡人的轻功总是会的,便猛得撑起身体打算往外蹿。
他在跃起的那一瞬间李余心中一喜,随后只闻见一股掺杂着烟火香的甜香,随即便手脚发软重重的摔至榻下。
霄泠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嘲弄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李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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