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凌冽,含着几分狠厉,说话的同时不断的放出一道道如刀片般的锋利灵流向李余射去。

        速度迅疾似飞刀,落到一处便四散炸开,将碰到之物尽数切开粉碎。李余堪堪躲过,抓起花瓶想往他身上砸去,还未及白熠身前就直接在李余手中粉碎成尘。霎时间掌心一阵剧痛,血肉模糊,瓷碎尽数黏在了被炸得斑驳的皮肉里。

        重瓣菊四散,瓶里的腐水无了拘束四散飞溅,那瓶里的是浑浊的血。此刻他终于看清楚花瓣颜色并非天生,而是血液染成。

        李余这才明白院子里的异味是什么味道,是尸臭。

        在剧痛中俞箫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李余怒火攻心,莫非被他骗了。可俞水灵凄楚的泪眼又让李余想到别的可能,或是兄妹俩被逼无奈。

        而且霄家的气息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空分神,看来老朽还是下手太轻。”

        白熠忽的暴起,衣袍猎猎响动,五指弓起如鹰爪,似穿云箭一般飞身袭来。崖崇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化出一道青色明镜挡在李余身前。

        却如同一层薄纸般瞬间被击破,崖崇剑也被弹开,来自高境界修士的威压如同扼在喉头的手,令人的大脑都颤抖着将思绪打乱。

        李余抓住被白熠弹飞的崖崇,顶着他的攻击飞快的挥出数道剑气。直面而来的攻击让白熠反射性的转换成了防御的姿态,在意识到此等强度的剑气伤不了自己几分的时候立刻又冲向李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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