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快意涌上尘爻的心头,他笑得眼角潮湿,泪水被海底风顺去。
他化为东君的模样将叔父抽筋剥皮,他的龙目里却满是对这张面皮的爱意,在又化成尘阿弥时,那爱意变成了丑恶的妒忌,叔父向来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变得丑恶不堪。
漩涡出现在明亮的龙目中,将那虹色尽数搅碎,如风暴、如雪崩。
“天灾不是我,是叔父啊。”
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此为诗的下句。
尘爻回到了魇君藏匿之处,那团巨大的魇火痴狂的盯着乾坤镜中的一切。
“尘爻,去梵清宗找到他!镜子告诉我他要来了!带过来!带到我的身边!!!”
尘爻颌首,将龙血灌输到了那具人形容器里,只见原本干瘪如的容器涨了起来,凝成一具实质的躯体。
他见事已完毕,便化成一位少年,向梵清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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