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仰视着赵云,就像曾经在台下一般注视着舞台上的他。

        看见他眼泪汪汪的样子,赵云心软了:“如果你指的是接吻,以后有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那现在可以吗?”文鸯抓住了抛来的橄榄枝,他还是太惦记这个被自己遗忘的吻了。

        “不可以。”

        赵云正在试着冷静下来,除了不愿被文鸯知道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而且你真的该把这个删掉,我们在这么要紧的关头如果视频被恶意盗取泄露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在这里住的时候,也麻烦你关掉摄像头吧,如果次骞担心自己又发病的话,还有我会帮你的。”

        “我理解您的担忧,但请等我全部看完后再删除好吗?况且我发病的话,您又要用身体来帮我吗?”文鸯完全是直言不讳了,“我每次发病时表现都不太一样的,昨天晚上我就是一点都不乖,您讨厌我这样吗?”

        “……你什么时候乖过?”其实不讨厌的,赵云默默腹诽着,不如说他还挺吃这一套的。

        “既然不乖的孩子才有糖吃,我当然不会傻傻地干等,被溺爱的孩子会理所应当索求更多的。”文鸯一鼓作气,继续播放了录像。

        赵云红着脸背过身去,不愿多看昨晚的放荡模样,文鸯顺势将他抱在怀里,看完了视频的最后一部分,然后果断地删除了视频并把云端内存等可能储存的区域全部清理干净了。

        “……我一直以为您是喜欢被动的类型呢,但您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变得很主动。”文鸯把下巴抵在赵云的肩上,看不见他究竟是什么表情,但既然没有被推开,说明哥不讨厌他这样,“哥,能告诉我吗,您究竟为什么会主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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