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他也不爱看一个男人对着他打飞机。

        文鸯很快就回来了,他根本没有自己解决问题的意思,淋浴也是为了同赵云更好的欢爱,“哥,不行啊,还是好胀,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可是我下面还疼着呢,怎么帮你?”不光是小穴,被禁锢着睡了一整晚身体也有些僵硬。

        “您还能用手呀!”文鸯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昨天不是做得很好嘛?”

        文鸯忍不住了,跪立在赵云的面前,那鼓鼓囊囊的东西也等待着他的爱抚。

        啊,该怎么办,昨晚委托了文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今天是不是该弥补他什么,赵云心里权衡着,可是这样不就成了奇怪的色情交易吗,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只是看在他能为了我豁出去的份上,我也豁出去而已!

        于是赵云换了个更舒适的鸭子坐,他小心地拉下了文鸯的内裤,没料想那肉棒直接弹到了自己脸上。

        “嘶——!”赵云倒吸了一口冷气,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东西居然能完全插进他的身体。

        “哥,你要相信它不是故意的……”文鸯似在辩解什么,赶紧揉了揉那被“误伤”的脸颊,可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文鸯的色心只增不减,他喘着粗气,眼巴巴地盼着赵云快些上手解决他的浴火。

        可接下来的事情让文鸯几乎快要秒射出来,赵云并未用手帮他套弄,而是伸出舌尖在他的肉棒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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