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想起了他的亲弟弟,想起对自己严厉却宠爱他的父亲……他在家里好歹也是个哥哥,或许可以尝试承担起逆年龄差的安慰,所以他短暂的和赵云做了单方面认定的反向兄弟。
“我在,我在呢……”文鸯抚摸着赵云的脸庞,柔和地安抚着他。
“阿鸯……”赵云并未沉溺于幻象中,他尚且清楚自己仍在爱欲中沉沦丧失。他上身已完全趴附在墙上了,又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抬高屁股去贴合文鸯滚烫的肉棒,努力吃得再深一点。
为了试着让赵云在性爱里缓解出来,文鸯决定努力做好这个按摩棒,“当年是哥拯救了我的心理健康,现在让我做一回按摩棒救救哥算什么事呢,刚才不该乱吃飞醋的。”
于是文鸯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想让赵云满足,他拉着赵云又回到床上,让赵云坐在他的腿上,背坐着插入花穴,似乎并不是只有用力才能让他舒服,文鸯额头不禁渗出了汗珠,好几次都因为爱液太多以至于肉棒滑出去了,可他一时急火攻心,也没什么经验,只得埋在紧仄温暖的花穴里深而狠地撞击花心,囊袋啪啪地撞击着外阴处的两瓣嫩肉,被冲击到宫口的赵云痛得几乎失了声,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文鸯手也没停歇,轻抚赵云的乳尖和阴蒂,打圈式的揉弄让赵云不由得抖动着,终于在文鸯猛烈地抽插时,顶开了宫口,赵云几乎要晕厥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在电流般的刺激中颤抖着倒在了文鸯的怀里。
花穴高潮迭起时抽搐地最为激烈,里面的媚肉紧紧裹夹着肉棒,逼着他全部射了进去。文鸯这才发现女穴那竟有两处都在流水,他仔细看后才发现那巧处竟也有小小的尿道,想是从未开发过,初次派上用场竟是被操干到失禁了;同时花穴亦如同上次那样潮喷了,白浆也缓缓从那一张一合的小嘴里流了出来,双腿缝间的景色已然淫乱不堪。
赵云彻底昏倒了过去,文鸯打横抱起他就去清洗掉这些狂乱的印记。花穴已经被他操得红肿淫靡,文鸯只得小心翼翼地揉洗外阴,冲去尚未干涸的液体,又轻轻将穴里残留的白浊清理干净。见赵云已失去知觉,文鸯只得抽去那被脏污的床单,又将他抱回床上,为他那被弄坏掉的小穴处涂了些提前准备好的药膏。
文鸯不敢惊扰他,只好趴在床边像看护病人般等着赵云醒来,尽管已经饥肠辘辘,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我真该死啊,哥醒过来肯定会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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