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轻轻揉了揉肚脐附近,然后就滑到小腹放着不动了。他接着变了个角度往里顶,稍稍深了些,果不其然碰见了熟悉的东西,但小小的肉环闭着看起来不太欢迎他的样子。

        丹恒被他顶得呼吸一滞,这一下进的太深。

        “你怎么又?”丹恒被他吓得够呛,这才多久,景元怎么又硬了,憋久了这么可怕的吗?

        “你身上的药可能是挥发性的,我也被影响了,不射进去解决不了。”景元开始明目张胆地睁眼说瞎话,“丹恒你得负责。”

        然后景元就怼着宫口撞,从未体验过的酸痛混杂尖锐的快感往丹恒天灵盖涌,“景元!别......这样!进不去的,进不去......”

        景元下定决心对丹恒的求饶充耳不闻,一心一意地盯着宫口钻研,他好不容易怼开一条细缝,丹恒却受不了刺激,夹得他几乎寸步难行。

        景元只能一手按着他小腹,一手把丹恒软倒在台面上的半身揽到怀里,然后低头去舔他的龙角。丹恒被舔得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景元停下的动作麻痹了他,他放松了下来。

        但景元没放松,他腰腹使力,直挺挺地撞开了甬道最里面的那张小嘴,高热的内里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性器,舒适得景元几乎想要喟叹。

        丹恒剧烈挣动了一下就没了动静,景元看他才发现他爽得失了声,舌头都吐出来。景元趁机去吃他的舌头,同丹恒单方面缠吻,等他回神。

        然后丹恒回神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咬了一口景元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