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不讨厌景元,他让他感到熟悉,感到可以信任。丹恒现今社会关系中的亲友,他们之间的熟悉与信任都是后天培养的。在他有意识之后就一直以这个模样独自在太空漫游,然后他遇上了列车,遇见了帕姆,星和三月他们,一起在各个星球游学。原本惯常的独来独往被相处改变了,丹恒因此熟悉他们信任他们。

        丹恒觉得倘若不记得那必然是有原因的,所以他从不会刻意追究自己的过去。然后他和星、三月来到罗浮,遇见了找上门的景元,从他身上感到了熟悉和信任。

        从应该是陌生人的身上感到这种情感,太反常了,丹恒感到了平淡日常脱轨的前兆,所以他下意识想远离。

        现在已没了回环的余地,虚晃一枪之后,景元的性器又抵上了穴口,这次不是玩笑,丹恒翕张的批口能吮到龟头。

        “我要进去了。”丹恒听见景元说,他从鼻腔里憋出一声“嗯”,然后闭上了眼睛。下一秒景元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从批口挤了进来,然后不留情地依次碾过丹恒的敏感点。

        太超过了,感觉就像是被东西捅穿了,丹恒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这么近的距离。但是并不痛苦,先前的指奸扩张地很到位,穴肉足够的湿润,丹恒从被填满的饱胀感中感到了愉悦。

        景元似乎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匀出一只手顺着丹恒头上的龙角摸,盯着根部摩挲,过电一样的痒意爬满了丹恒全身,他甚至想拿头去蹭景元扶他头顶的手。

        丹恒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潮热又漫起来了,他疑心自己要被浪潮吞没了。丹恒能听见自己泄出的,但几乎陌生到不敢认的呻吟。丹恒手撑在镜面上,但镜子太滑了根本撑不住,手指只能徒劳地在上面留下湿痕。

        “太靠前了。”景元说着,然后握着他的胯往回按,将丹恒钉死在那根性器上。

        往后拖拽,整个小腹都贴在了湿凉的台面上,冰得丹恒缩腹抬腰就想躲。景元被他这样一动狠狠夹了一下,差点没收住,只好捏了一把丹恒新冒出来的龙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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