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王司和龙师议会当然不会放任他就那么走,景元协同追查找到丹枫在仙舟境内留下的最后影像,是他离开罗浮时头也不回的背影。严密看管下还让重犯逃了,说出去简直是笑话,十王司只能编了个罪囚饮月君已被流徙化外,不得复返。
再然后,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罗浮港口入境的游学学生里,景元又瞧见那张熟悉的脸,他想丹枫确实说的对,有缘的确会再相见,也许他还有机会。
所以他带着证件资料还有照片去见了丹恒一趟。丹恒完全不记得他了,本相也不知道丹枫用什么方法在蜕生之前就施下法术,遮掩地看不出丝毫痕迹。
重新开始,景元原本决定一步步来,慢慢让丹恒放下警戒,但世事难料。丹恒在变相躲了他许久之后,在一种诡异的巧合下,送上了上门,而景元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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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一路抱着他到浴室,将丹恒放在洗手台上。下身未着寸缕,大理石质的台面又沾了些浴室里的水汽,沁了水冰凉,温热的皮肉才沾到台面丹恒就下意识想躲开。
但景元的身体把他的逃路都堵死了,像面墙一样立在他身前。原本迷蒙的大脑被激得清醒了片刻,丹恒短暂思考了片刻自己的处境:被不知名人士下药,接受了法律意义上伴侣景元的“帮助”,而现在这种诡异的错误走向眼下还有继续的趋势。
也许他该跑了,让一切到此为止。
景元偏偏在这时候贴近了,鼻息喷在他脸上,丹恒想扭头却被他掰回来脸对着镜子,“丹恒,你好像不太了解你自己。”
丹恒被迫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尽量忽略早就合不拢的上衣下被吮的红肿的乳头。这张脸是自己的模样没错,但好像哪里都变了。丹恒不熟悉自己脸上因情热泛起的红晕,不熟悉自己现在的神情,不熟悉眼下又多出的一抹红痕,不熟悉头顶生出的龙角还有变尖的耳朵,近乎是陌生的自己。
在这种窘迫至极的境况下,景元丝毫不打算放过他,“你现在好点了吗,丹恒?”看似是问句,但他丝毫没给丹恒回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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