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自蜕生以来,鲜少有这种感到几乎完全束手无策的时候,硬要说的话在列车的大家面前意外显露本相算一次。可是他从未想过能遇上这种简直只会在画本子出现的事。
丹恒勉强稳住身形,“多半是刚刚封印建木......我许久没动用封印之力,可能是蜕生后初次使用,没了治愈之力,受了点丰饶之力侵染。”
“那怎么办?要去找白露吗,她现在应该还没离开鳞渊境多久,我陪你...”穹扶他的手已经伸出,却被丹恒拦住了。他实在不想在同行的朋友面前露出疲态,更何况是这种极有可能会变得难以启齿的模样。
“没什么大碍,还撑的住,我返回鳞渊境找她们便是了。”
“但你现在......”穹话还没说,丹恒便使了踊跃,眨眼间就消失在他眼前。穹只好惴惴不安地先返回丹鼎司等他去。
才堪堪走到渡口,丹恒感觉这热意就烧的他受不了了。不该用龙力的,动用龙力离开穹所在的地方之后,那股热便流遍了他的全身,烧的越来越凶了。
不光是把脑子烧的乱糟糟,丹恒觉得身上燥的难受,前胸发烫,感觉迫切需要什么凉的东西来抚慰。比如泛着凉意的手之类的。
为什么会想这些?丹恒近乎要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给吓到了,自己平日里是会想到这些的人吗。
可是容不得他思考,丹恒觉得身后某块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变得奇怪了起来。他连平日隐藏龙尾的的气力都维持不住。
“噗”丹恒听到了尾巴不受控制冒出来的声响。下一刻,他半是脱力的,半是故意的,任由自己滚进了淼淼的波月古海之中。
身体被沁凉的海水浸没,那股烧得人发昏的热意随着体温的降低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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