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玩儿呢?还能讨价还价?”
闻言,Leo不说话了。
没有犹豫,下一秒Leo便感到一只手便伸过来大拇指塞进Leo的口腔中使劲儿往下面掰了一下,示意她将舌头伸出来。
她呼吸紧张起来,身子几乎要发抖,没有伸出舌头但也不敢咬口中的指头,只是下意识的舌尖转圈舔了舔舒敖的指头。
不是有倒刺的小猫舌头,人的舌头舔得舒敖不太适应,这种过于成人的暧昧,单纯又廉价。
说实话,Leo对有关口腔的惩罚有着不少清晰的身体记忆,挨打的时候含新鲜姜片或者肥皂已经算是正常操作,前者通常是因为吃了违禁食物,后者则是为了治理她出口成脏的坏习惯,亦或是圆环状的口塞,戴上以后舌头会不由自主的被放在外面,口水直流,像只肮脏的小狗,但舒敖还没有真的打过她的舌头,她不敢想象。
“十、十五、二十……。”惩罚者等了一会儿,终于不耐烦,开始提高惩罚数量。
她总会说到做到,她总是正确的,Leo绝望地伸出舌头。
加紧了双杠确保要接受惩罚的部位无处可逃以后,舒敖摸了摸她脑袋,称赞到“乖。”
换来的是她神色中更多的害怕哀求,这件事情的有趣之处在于那1%的自己其实是期待着对方单方面暴力的越过红线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的,尽管大部分被动方不会承认这点,这点和一个人许多本质倾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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