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Leo终于忍不住恳求道:“我要去洗手间。”本来就疼得浑身都是汗,根本没有力气去忍尿意。
“恐怕你不能。”
“啊?!”Leo抬头不可置信。
“我说,我不允许。”舒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串钥匙,在空中抖了抖,说到:“我决定今天以剥夺你排泄的权力作为惩罚的最后一项。”
&眨了几下眼睛,愣住了:“你疯了,你已经到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罚我的地步了吗。”她边说边冲向卫生间,猛烈的摇晃起把手,真的打不开!整个门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
每撞一下门,她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晃荡一圈儿,感到下体似乎已经有湿意,十几次后她不得不缓慢的夹紧双腿靠近墙壁跌坐在地上。
舒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真的不必白费力气。”
她抬头看向毫无松口可能的冷淡脸庞,还是不得不伸手揪着舒敖的裤脚哀求到:“停下。”
“停下”是游戏的安全词。
“你知道这个词不适用于非身体痛感无法承受的情况。”舒敖冷静解释,依旧高高在上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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