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骄看着白桉跪趴在台面上这副被玩得凌乱不堪的模样,笑得凉薄不可测。曾经在他面前施舍给他同情和怜悯的清冷少年,现在变成了被玩烂的破布娃娃,任由他蹂躏。他眼中的嫉妒消失不见,权利置换,地位对调带来的快意令人舒适得血脉都开始活络了起来。
陆骄将当年白桉对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白桉,只是语气不如当年白桉那般温柔,带着剔骨刮肉的刻薄和嘲讽。
“你还好吗?是不是有些累了?”
白桉依然没有反应,尽管没有得到答复,但陆骄还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伸手勾了勾串联白桉身体的线。手术用的缝合线可以被身体吸收,被白桉用血肉滋养了一夜的缝合线在穿刺的孔洞里溶解了一些。
陆骄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得残忍冰冷,下一刻,他指尖倏然用力。
“啊——!”
白桉沙哑的惨叫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
被身体吸收了一些的缝合线依然可以受力,徒手将其扯断,连陆骄的手指上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的泪痕。
白桉饱经折磨的三点更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暴力,被扯得失血的乳尖和分身流不出血,却微微撕裂开。软肉变形,一时间无法复原,但皮肉变形又恢复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唤醒了白桉的意识。酸麻胀痛一起发作,灼烧着白桉的每一根神经。
失去了丝线的控制,他脱力的身子在重力的作用下碾压着饱受折磨的乳尖,向前滑动,瘫了下去。合不上的后穴将肠道内的液体一股脑地吐出,胸前和分身的伤口在此时才冒出暗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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