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靠自己的力量生活看看,所以我才会离开家里来这里读书。」

        「只是,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几乎不可能完成。」

        「但再几个月,我就快大四,你也快毕业了,我的愿望就快完成了。」

        「我想说的是、多亏有你,我才能撑到现在。」

        「而且,经过这次我才知道……」

        凌承恩不曾知道心悸是什麽感觉,直到他现在听见简溪说的话——简溪每说一句,他的心跳声就愈发明显,他再也听不见路旁的车声,思绪已经涣散到连呼x1都需要用意志控制。他突然想起自己那日在开刀房前等待的那GU窒息,沉重的矛盾感就像海啸将他淹没。

        凌承恩忍着已经开始颤抖的双手,他把轮椅煞车拉起,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後,彷佛这样就能掩饰一切,却无法阻止愈来愈大的心跳声。

        那日朋友的话,与今日简溪说的那些交缠在一起。

        凌承恩感觉自己的脖子像被什麽掐住。

        ——这幅画的意思是,她就快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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