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恩已经没办法再像之前一样,那麽轻易就对这些做出判断。
他只能藉着自己亲眼看见的一切,证实他的所有错误。
初期简溪每晚都必须打舒眠针,如他所知的,简溪夜里曾会出现的那些幻觉,在刚到急诊的前几周每夜都会出现。那些不存在的鬼魂,她听见的耳语,和她因为恐惧的尖叫声反覆出现。
他们说这是谵妄症,或是日落症候群,患者不会记得昨夜发生什麽事。
所以凌承恩没有理会简溪,无论是要他滚出这里,还是说凌承恩背叛她,或是说各种他不曾信过的鬼神,无论是什麽,即使是互相伤害的话,凌承恩都不会听,也不会记得。
他只希望,简溪清醒的时候,他能在她身旁。
凌承恩在等待简溪清醒的时候,偶尔会看见幻觉。许愿那日的画面不断重叠,简溪笑的模样,许愿的模样,痛苦的模样,画面的烛火也随扭曲的R0UT半明半灭。
曾经落在她锁骨上的吻,曾经一起走过的街道,曾经画过的花。
这些碎裂的片段,刹那就在凌承恩的记忆里完整了。
那些幻觉和感受全都入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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