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躁热的天气,都让她无b害怕。
她没用地掉下眼泪,将脸埋入掌心,但她触碰到的并非温热的脸颊或泪水,而是没有温度的塑胶管子。
她的掌心甚至还残留药剂的味道。明明就洗过数万次手,味道却挥之不去。她想用香水盖过那个味道,所以挣扎起身,沿墙走到床头柜。她伸手想拿香水,却因为手指突然无力而将香水摔碎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挥发的酒JiNg气息,和浓烈的白花香气。
香水远b药剂更加刺鼻。
头痛的就快窒息。
秒针的声音就像耳鸣。
她真的能够痊癒吗?
说她能痊癒起来的那些人,是不是都不曾感受过这样的痛苦?
闭上双眼时,她就会想起那些人对她说的话。
「虽然现在会很辛苦,但再撑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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