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耳鸣。无法止息的负罪感。

        在简溪接电话之前,他彷佛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他站在路中央,尽管周遭来来去去的人很多,但他却全都看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的朋友跑来拍他的肩膀,几乎是用吼的才把凌承恩喊回神。

        「喂、凌承恩!你在g嘛?听不到我讲话吗?」

        「……你刚刚说什麽?」

        「刚刚有人在行政大楼跳楼,现在好像在善後还是调查之类的吧,所以下午场可能会延後,你不是要……」

        凌承恩已经无法专注听朋友说的话。

        他只听见手机里传出的,冰冷的机械nV声。

        您拨的号码没有回应。

        请稍後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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