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暖阳终会融化坚冰,即使是许厌周这样凉薄冷情的人,天长日久地相处下来,也很难不被陈灿打动。
他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那里的皮肤白如净瓷,透着淡淡的青。一根红绳静静躺在腕间,红白相映,有几分说不出的旖旎,让人眼热。
是他申博那年,陈灿一步一拜爬上白头寺求来的。
陈灿还在寺里供了三盏长明灯,祈祷许厌周所愿皆成,事事顺遂。许厌周听完哂然一笑。说自己从来不信这些东西,世上万事,功成不在神佛,而在有心人。
可笑的是,如今长明灯依然在雪山上的千年古寺里静静燃烧,而当初的有心人,却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隔间里应该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呻吟声越来越大,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密集,被干的人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求对方轻一点。陈灿却充耳不闻,连续几十个猛顶,低吼着射了出来。
男人发泄的瞬间,似乎还喊了一句“周周”,差点把许厌周恶心得吐出来。
里面的人安静片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陈灿先穿好衣服,打开门走出来,看见许厌周的瞬间脸就一下白了,“周周,你怎么……”
许厌周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半小时。他客观评价道:“挺持久。”
陈灿慌了,扑上来就要抓他的手,“周周,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人,他……他是个鸭子,是他勾引我的!”
他身后扶着腰走出隔间的人,是个身材纤细、长相秀美的青年,一听这话,脸立刻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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