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厌周是个体面人。

        他工作体面,家世体面,外表体面,为人处事都非常体面,能讲理绝不胡搅蛮缠,一辈子没跟别人歇斯底里过。

        毫无疑问,他的自我修养是经过千锤百炼,非必要绝不破功的,这一点集中体现在他二十五岁生日这天。

        许厌周凌晨被一条匿名短信叫来酒吧,站在公共厕所里,从头到尾听自己男友跟别人演完了一出活春宫后,依然表现得非常体面。

        “嗯啊……灿哥,好厉害、插得好深…啊啊啊、顶到了……嗯哈…”

        “骚婊子,哥哥干得你爽不爽?嗯?”

        “哈啊…爽死了、嗯嗯啊……哥哥用力,啊啊啊……”

        凌晨三点的酒吧厕所相对空旷,只有一个隔间紧闭着门。

        门板被撞得一阵阵闷响,空气中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啪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高亢的呻吟毫不遮掩,可想而知,里面的人有多么忘情。

        这是个gay吧,风气开放,常有急不可耐的野鸳鸯在厕所打炮。偶尔有人进来上厕所,也只是看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就骂骂咧咧地出去了。

        只有一个人靠墙站着,始终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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