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脆响,厉炀落目之处,苍白的手腕上,一道道凝结的伤口纵横交错。
“你做什么!”
“……我不会做饭。”
玄清抬头看着他,语气平静淡漠,眼中却透出一丝奇异的神色。
那一丝情绪在琉璃一般的银瞳中,仿佛冰湖上透下的一片云影,让人难以察觉,可厉炀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他心头一震,那竟是一点空茫与无错。
他心头纵有千般怒火万般戾气,只这一眼,便瞬时消散了。
这人……
厉炀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猛地俯身,一边将人打横抱起,一边狠狠吻住玄清的唇,转身向外走去。
地上的仆役无知无觉地站了起来,走向锅炉灶台,开始清理食材,从新做饭。
玄清待他吻过一阵,伸手将他推开:“他在哭……”
厉炀意犹未尽地盯着他,良久,忽而勾唇一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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