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得出来你在好好学规矩,这会让你在少管所的日子好过一些。”中年男人此刻很满意,恩典般地伸手揉了揉林浩的屁股,似乎在抚慰受苦受难的他。林浩一哆嗦,但痛觉神经此刻在抚摸下松弛了下来,甚至一瞬间林浩觉得没那么痛了。
“不过,你大喊大叫可不好,太扰民了。念在你是第一次受罚,我就不追究了。但不能让你再大喊大叫。”说罢,中年男人捡起了林浩的袜子,一双本是纯白却微微泛黄的袜子——林浩平时便喜欢踢足球,运动量大,加上脚底汗腺发达,袜子很容易脏,也“够味”;他将袜子径直塞到了林浩口中。
“啊唔!唔唔嗯嗯……”林浩被自己的袜子呛得气都喘不上来了,嘴里却鼓鼓囊囊地塞着袜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沉闷的声音。看得出他很羞,很急,额头上的青筋都突起来了几根。
“惩罚继续。”中年男人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他又回到了毫不苟且的工作状态,一下又一下地鞭笞在林浩的屁股蛋上。林浩之前受刑,尚且有气力挣扎,身体像蛆一样扭来扭去,但因为消耗了很多体力,且身心在紧张与松弛之间往复了多次,他已然失去了反抗甚至只是表达不满的能力,只得几乎不动,感受着屁股被抽打时火烧火燎的痛。他的身体没有大的动作了,但每受到一次抽打,屁股的肌肉便本能地痉挛,甚至于没有打也疯狂地抽搐,带动屁股上的脂肪晃动——仿佛屁股也有生命似的,在哭喊,在大叫,在呻吟,在风暴之下苟延残喘……
随着屁股由通红变为浅紫,甚至于深紫,林浩的皮肤表层终于被藤条打破,有了一道道鲜肉的血印。行刑到一百多下时,每一藤条下去都会造成皮肤的破损,甚至于小规模的出血。
林浩此时已如死人般动不了了,唯有在剧痛中强迫自己不要晕厥过去。他泪流满面,鼻涕也稀里哗啦地往下淌,挂在脸上。这是他十五年生命历程中最为黑暗、毫无尊严的一天。
或许是担心造成过于严重的损伤,或许是认为重复打击一个地方造成不了更多的痛苦,中年男人最后的几十下打在林浩臀部下方的大腿肌肉上。这一番抽打下来,林浩的整个臀部没有一块地方不是深紫色的,且大面积被拉开了骇人的血口;臀部周边也被充分“照顾”到,没有一块好皮。
中年男人呼出一口气:“行了,到此为止了。待会会有校医给你处理伤口,之后会给你分配宿舍。记住,以后你天天都得听话,不然你就是我这里的常客了。”
林浩完全没有力气吭声了,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处于半昏厥状态。中年男人翻了翻他的眼皮,确认了他的脉搏,知道他没有休克;将手铐脚铐解开,然后离开了惩戒室,留林浩一人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
林浩的意识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到有人进来了。之后什么东西在擦自己屁股上的伤口,好痛!他的意识渐渐清醒。原来是校医在用酒精棉球给自己的伤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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