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饶被激烈的捣弄干得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小嘴艰难的呼吸着,巨大的快感从被大龟头顶弄着的花心向全身蔓延,刺激得他不住的哆嗦着。

        火热粗长的阳具在紧致的媚穴里粗鲁的来回抽送着,硕大的龟头挤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鼓起的棱边从敏感湿软的肉壁上刮过,两个人都要被这快感折磨疯了。

        不知道这场激烈的情事持续了多久,江饶昏昏沉沉地张腿任男人进出泄欲,等到他又一次高潮的时候,男人终于一口气插到最深处,抵着被自己操开的肉壁,龟头用力喷射出一股精液,持续绵长地打在穴肉上。

        疤癞男软下来的鸡巴从水滑的花穴里滑了出去,一大滩带着血丝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漏了出来,把两人脚下浇了个透湿。

        站在疤癞男身侧的那个男人迅速抢到了他的位置上,握住江饶臀部微微抬起,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对准还有些合不拢的娇嫩洞口,把江饶的两条绵软的长腿盘在自己腰部,扶着比疤癞男还要粗壮的巨根一下又捅了进去。

        就着刚才的精液和前两个男人的耕耘,被操开的小嘴轻而易举就吞进了这根大肉棒,立刻顺从地又舒张着内壁贪婪地吞吃起来,一点都没有刚被干完一大炮的疲态。

        “啊.........又进来了.........啊.........好粗好大.........”

        江饶被他的大鸡巴涨的直翻白眼,重重的抽搐了几下,又下意识的开始扭腰摆胯。

        “哦!”,男人爽得大喝了一声,向上托了托江饶的屁股,让孽根进得更深,便啪啪啪啪地开干起来,先原地狠插了他几十下,插得他摇头摆脑又胡乱哼叫起来,手快要挂不住脖子,腿也爽得痉挛抽搐,又把他放在座椅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狠狠往里冲刺。

        他操穴的力道无比凶猛,把先前几十年憋坏了的全在江饶身上讨了回来,直干得身下的江饶叫都叫不出来,四肢大开根本生不出力气来攀住身体,眼看就要昏过去。

        “喂!轻点干啊!把人弄晕了我们还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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