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清颜昭昭那一瞬间的眼神,似乎是悲悯,又似乎是伤心。她少女的面容也瞬间覆上了黯淡,在明净的日光里显得萧瑟万分。她的声音很低、很难过:“我以为你知道,你只是不敢说......”
颜昭昭的话音里有不易察觉的哽咽:“只有麒麟儿,才能生下麒麟儿。”
程若晗猛然愣了。
程白那天的话音幽幽的在耳边回响起来。
“我亲手掐死了那个孽种,用接生的剪刀划烂了肚肠。他们要我生,我偏要毁了自己。”
他没舍得。
程白才是他的生母。
天下间终于是没有不漏风的墙。
程家被债主们逼得几乎狗急跳墙,毕竟他们靠着程若晗从买主手里预支了多少好处,在程若晗冷不丁失踪以后,想要全盘吐出来可就太难了。
程青夫妇心里想的是,只要有程若晗在,至少还能保程家五十年富贵。却没想到他们当个死人的程白冷不丁掀了桌子,连带着程若晗也失踪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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