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北山倒不接茬,也不阻止,就听着笑。众人心里更有数了,只怕大哥对人是极其满意才这么矜持,要是换先前的几个这么开玩笑,恐怕早皱眉让他们闭嘴了。

        有心细者多多追问一句:“金家,哪个金家?”

        傅煜然没正面回答:“哦,年前在大连港那儿看着姚哥的货来着。”听话听音,就知道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不过二流三流。

        傅煜然又说:“你看金家平时离得远,没想到不声不响还办成一件好事儿。”他笑吟吟地扫了桌上一圈人的脸,“这就是命啊。”

        那天金颂张罗的饭局里不仅有傅煜然在,陪坐在侧的客人里,甚至也有几个在之前就探过口风,想把相熟的女孩子送过来。而散席后董北山带着陈妤上车,傅煜然只是拍了拍那几家人的肩膀,随后也钻进轿车扬长而去。

        不言而喻。

        于明义听罢尴尬赔笑,他正好就是被敲打的那个人,身为善仁集团公关部经理,人称活泥鳅的他,自诩要为大哥分忧。可是他挑选出来的庸脂俗粉,不说能入董北山的眼,就连能打动傅煜然出头牵线,让董北山见一面的都没有。傅煜然早就私下叫停了于明义的选美之举,骂道,“别拿你喜欢的那些往大哥身上套。”

        借着一个女孩,金家一下就从二流挤到了比较核心的位置。盘子一共这么大,多了人进来势必会引起倾轧。董北山并不在乎,此时他正低头看着手机,给你挑了一款耳坠。

        刚才有人提起,他才想起你是没有耳洞的。董北山想着带你去打了,然后给你戴上这款耳坠,很好看,满钻红宝石,水滴形状的,要价八十几万。

        一来这是收房开脸的规矩,二来是送个贵物给小情傍身,三来则是董北山的私心。

        他想想你带着红宝石耳坠轻轻低头的样子就觉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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