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认主了,就表示,在解除关系之前,都只能有一个主人。

        沐安揪着她的衣角,齐南竹身上的衬衣被她扯的有些松了。

        听着她开始渐渐沉重的呼吸,齐南竹并不催促她,指尖顺着她腰际滑下,微微用力的揉了下她的臀部。

        隔着裙子划过那花谷的缝隙,再好的裙子摩擦在那软肉上,也只剩下粗糙。

        沐安像是漂波在海上即将溺水的人儿,紧紧的抓住名为齐南竹的浮木。

        从肩上传来的轻微的咬痛,让齐南竹感觉到沐安的压抑。

        裙子已经被打湿了,小豆子在齐南竹的蹂躏下已经变的硬挺。

        滑腻的液体似乎在随着大腿流下。

        耳边人群的惊呼声,让沐安感觉自己是在赤裸着被人围观,抓着齐南竹的手越发用力,那是她此刻罪恶感的源泉,也是唯一的救赎。

        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齐南竹却停了下来,轻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唇:“不急着回答。”

        不只是因为不被给予高潮,还是因为人前的羞耻,沐安的眼里泛着水光,但沐安将脑袋搁在齐南竹的肩膀上,齐南竹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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