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收拾遗物,其实沐安也只是把东西清理了出来,什么也没带走。
齐南竹注意到,有一间房沐安没有打开过,她的手在上面停留了一下,又放下了。
沐安走之前只是对保洁说都丢了,真的毫无留恋。
回去的路上还是齐南竹开的车,沐安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倒退的街景,调整了个姿势看着齐南竹。
“听故事吗?”沐安扬起了一抹微笑。
“如果你愿意的话。”齐南竹笑着看了眼沐安。
“其实也没什么。”沐安又想抽烟了,但是想想这是在齐南竹的车里,还是算了,拿出的烟又放进去了。
“我爸和我妈据说是相亲认识的,但是老头说他们挺相爱的,后来他们有了婚姻的结晶,就是我吧。”
“本来一切应该很好,我爸是个工程师,我妈是个设计师,多好的组合,可惜我妈得了产后抑郁症,那时候还没有太多这种概念吧,于是在某一天,她用一把水果刀了解了额自己。”
抑郁症是很可怕的,这点齐南竹多少是知道的。
“那时候我才刚几个月,据说我爸回来的时候我在旁边哭泣,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子,我大概是见证了她的死亡吧,可惜不记得了。”沐安吐了口气,她的声音有些飘渺,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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