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颐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摸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电话接通后,他叫了一声“经理”,只说临时有事要请假,并没有解释太多。对面似乎也没追问,没说几句,李南颐便挂了电话。

        “刚才那家伙叫什么?”叶达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阴沉。

        李南颐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他一眼,又转开视线:“我也不知道。”哪怕知道,他恐怕也不会说吧。这些事情,和叶达知根本没有关系。

        叶达知捏着他的手指不让他躲,越逼越近,直到两人的呼吸相交,鼻尖几乎都要抵上。

        “你是不是自己也愿意跟那人走?”叶达知又开始说浑话,咬牙切齿的。

        李南颐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刚想反驳,就被猛地堵住了嘴巴。叶达知像是要吞了他似的,狠狠地啃噬着他的嘴唇,惩罚似的用牙齿碾磨着淡粉的薄唇,咬得李南颐吃疼地哼着想躲,却被更用力地按在了沙发上。

        叶达知居高临下地以大腿压制着他,从上往下地亲吻他,吃够了嘴唇,舌头又闯进李南颐的口腔里,没有章法地搅弄。

        李南颐已经被叶达知亲过许多许多次,可还是第一次经历如此凶狠的进攻。光是亲吻,仿佛就要将他的神智全部侵占。

        嘴唇纠缠够了,叶达知又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唇角、脸颊、眼睛,像是宣告占有欲一般啄吻每一处皮肤,咬着柔软白皙的耳垂一字一句道:“不准让别人碰,听到没有。”

        李南颐被他这样亲,身上又不争气地软了。他的双手在叶达知的胸口推拒着,却还是没有低过比自己高了大半头的男生的力气,上衣被解开,裤子也被扯下去,没一会儿,便成了胸膛袒露、阴茎被捏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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