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耳机走到他门前敲门,里边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安静,却没人应答。
我等了十几秒就没了耐心,直接哐哐哐敲他的门,敲门声在其他人熟睡的夜晚格外明显,终于他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我直接伸手拉开房门,进到他的屋子里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我环视了一圈,看到了洗手台上的碘伏和棉签,迅速转头看向了他。
宋尘自我进门开始,头就低着,身体就一直紧绷着没放松过。
我瞧着他双手背到后面去的样子,感觉颇为无语道:“手拿出来。”他又继续低着头装死,我语气不耐了点“你还想让我再去抓一次你的手吗?”
他抬起头,眼里情绪复杂,有纠结,有抗拒,好像还有一些愤怒。但无所谓,因为他最后还是把手伸到了面前,让我看到他的手已经被水洗破了皮,渗出了血。
果然和我在会客厅看到他有很多不是很起眼的小伤口的手时猜想的一样,我说“怎么,就这么恶心我啊?握个手至于还把手洗出血吗?”边说边向他的方向移动。
他瞬间退后了几步,像面前是多么可怕的存在的一样。
“不..不..你别靠近了,是我有洁癖。”他看着我们距离越离越近,终于急切的开始解释。
但这却让我生出一丝不爽。
“你的意思是我很脏?”
“不是,是我受不了自己的手和其他人接触,每次碰到都会一直洗手,不是针对你,真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呼吸也越来越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在紧张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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