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鸩一手托着他屁股,一手轻柔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窝固定,警惕地看着被砍断大半后地藤蔓迅速撤离。

        “放、开……”安斯艾尔还没恢复意识,下意识地用尽全力咬上了嘴边的肉。

        “……”力道宛若舔,微热的唇舌贴在颈侧,秦鸩只感觉被挑逗了:“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什么好虫,你再这样我可就忍不住了。”

        没有回应,似乎是彻底昏迷了。秦鸩偏头蹭了蹭安斯艾尔软软的发丝,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怀里可爱的过分,终究还是忍不住吃豆腐的手挼了挼怀里的身躯。

        ……

        安斯艾尔这次睁眼发现自己被压在胸肌上紧紧抱着,他动了动腿,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大腿搭在这虫的腿上,而且、没穿衣服?

        他没有急着起来,而是开始回忆,他记得……最后的记忆是被藤蔓完全束缚住了?

        不过就当下的情况来看,被及时解救了不说,还被清洗了一番。至于为什么两个虫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睡觉,都是雄虫,他并不在意。

        想明白事件始末,安斯艾尔毫不犹豫地想要推开人起来,结果是完全推不动。

        不过秦鸩倒是清醒了,搁谁被摸来摸去都得醒啊!不过他没睁眼,默默享受了一会‘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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